2009-4-5 20:35:54 阅读24 评论0 52009/04 Apr5
二十岁之前相信的许多东西,现在一件一件变得不可信。
曾经相信过爱国,现在知道“国”的定义有问题,那些循循善诱要你爱国的人所定义的“国”不一定可爱,不一定值得爱,甚至更值得推翻。
曾经相信过历史,现在知道,原来历史有一半都是编造的。前朝史永远史后朝人在写,后朝永远在否定前朝,他的后朝有来否定他,但是负负不一定得正,有的只是不断累积的扭曲变形和移位,使真相永远掩藏,无法复原。说“不容青史尽成灰”,表达的正是,不错,青史往往是要成灰的。指鹿为马,也往往是可以得逞和胜利的。
曾经相信过文明的力量,现在知道,原来人的愚昧和野蛮不因文明的进步而消失,只是愚昧和野蛮有许多不同的面貌:纯朴的农民工人、深沉的知识分子、自信的政治领袖、替天行道的王师,都可能隐藏着不同形式的巨大愚昧和野蛮,而且这愚昧野蛮和文明之间,往往只有那极其细微的、可怜的、随时可以被抹掉的一线之隔。
曾经相信过正义,现在知道,原来可以同时存在两种正义,而且彼此抵触,水火不容。选择其中之一,正义同时也就意味著不正义。而且,你绝对看不出,某个人在某一个特定的时间热烈主张某一个特定的正义,其后隐藏著深不可测的不正义。
曾经相信过理想主义者,现在知道,理想主义者往往经不起权力的测试:或者一朝权在手,变成自己当初誓死反对的“邪恶”,或者在现实中不堪一击,被弄权者轻易拉下马来,完全没有机会去实现自己的理想。理想主义者要有品格,才能不被权力腐化;理想主义者要有能力,才能将理想转化为实践。可是理想主义者兼具品格及能力者,几希。
但是,国也许不可爱,但是土地和人可以爱;史也许不能信,但是对于真相的追求可以永无止境;文明也许脆弱不堪,但是除了文明之外,我们别无所依;正义也许极为可疑,但是在乎正义比不在乎要安全;理想主义者也许成就不了大事大业,但是没有他们社会一定不一样。
那么,有没有什么,在我二十岁前不相信,现在却相信了呢?
有,不过都是那些最平凡的老生常谈。曾经不相信“性格决定命运”,现在信了;曾经不相信“船到桥头自然直”,现在信了......
2010-12-11 22:07:09 阅读24 评论0 112010/12 Dec11
我真的想对你好,可惜无法兑现,所以我选择暂时隐去,不管你心里多么恨我的冷情。
我也想简单的生活,简单的恋爱,作为我的女朋友,你享受了别人不曾体会到的温情和温情的转瞬即逝,我解你风情,但面对我的目标,应对我的任重,我还是要做一个不平凡的人。也许我过于沉重,事实上,我确实沉重了。
我不是一个不愿浪漫的人,也许埋头读书为人所为暮气。正当年少,这季节,青春可爱,阳光明媚,我也不愿去伏案......但一想到我的未来,我的父母,我还是愿意做一个传统的儿子。
我知道,我过于执着了,我过于专一了......但,我不想,你也不想,再考研加一年。我想在我24岁时踏进心目中的大学,我不想25岁,岁月蹉跎,老天没给我们足够的玩的时间,小学恍惚而过,初中学习而过,高中压抑而过......我不得不恨,这该死的教育制度,它剥夺了我们一代,不,是几代人的童真,我骂他,但回到现实,我没法弥补,也没人能补上那缺的一课......我们被推到社会的边缘,我们刚到手的自由就瞬间没了,溶解在那生存和竞争的社会......
穷人家的孩子,不上进,没有出路......父母留给我他们辛苦一辈子给我攒钱买的房,一辈子勤勤恳恳的这对普通的中国老百姓没有高官豪富的所据有的资源......
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会想起电影上的浪漫,小说里的荡漾,可是一想到时间,一想到我的未来,我会猛然间很沉重,我为我的未来困在这了,就像胡歌唱的六月里的雨,我被困住了......